法斯宾德14小时长片《柏林亚历山大广场》(Berlin Alexanderplatz,1980)免费放映。1月5号(周六)下午一点到6号(周日)凌晨5点,愚公移山酒吧(张自忠路段祺瑞执政府西院)。
小平同志像前面是个小广场,晚上有很多男孩在这搂抱亲热火车上反复读苏珊·桑塔格写的这段关于勺子的话。我被这段话迷住了:“勺看来是口的一部分。勺不如刀和叉那般成熟。它没有威胁。它不是被控制的武器。……它犹如一只摇篮,一把铲,一只握成杯状的手。它不切、不戳、不刺。它只接受。圆圆的,弯曲的。不会戳到你。不能让孩子用刀或叉,但勺怎么会伤人呢?勺本身就是个孩子。“用勺”还意味着:拥抱,亲吻,爱抚。床上的恋人在睡梦中依偎的样子就如同勺子。……”(《意难忘》1989)
一个人来到动物园待了一下午,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来是多少年前了。我想对着长脖鹿和鸵鸟说话,我想问它们怎么样能忘记一段已经6年的感情,可是它们只顾着吃和散步没工夫搭理我,就算我问了,你们能回答吗。一卷波拉片很快就按完了,时间就是那么不经意走掉,不是么?6年,比一卷波拉片还要快。独自一个人散步,看着那些动物,它们每天就是那样,在限定的范围内走来走去,参观别人并且被人参观,看看它们我就想,明天就会好吧?
原来的自己的形象已经消失了,在几十分钟前。把留了好多年的长发剪掉了,真是不少,拿在手里看着,很黑,很粗,充满记忆。想要不要拿回一缕做个纪念,后来觉得还是算了,剪掉了就剪掉了吧,还会再长出来的。